陈锦柏点头,陈怀柏又笑了笑,淡然道:“三弟,其实我对应考,已经不在意了,我的文词好与不好,应该不影响中榜,心里觉得,就是中了,也没有什么可荣光的。”
“二哥,你不要有了那种失落的想法,哥若是中了榜,文章必然会为人窥知的外传,好与不好,都会得了文人们的评价,大哥可以不在乎考中之事,却是不能让人骂成了庸人。”陈锦柏正容劝告道,兄长的惰性想法,绝对是错误的。
陈怀柏听的神情凝重了,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二哥明白的,我会尽力去考的。”
陈锦柏微笑点头,陈怀柏迟疑一下,忽小声道:“三弟,孙府少夫人传话说,杜兰的父亲愿意了结亲,你若有暇,就找机会吧,哥不想有了名分之后的。”
陈锦柏默然点点头,忽笑道:“哥,我带了京城的妾侍来了,让他们拜见一下哥。”
春怜三女,在陈锦柏的要求下,以弟媳之礼拜见了陈怀柏,之后陈锦柏就离开了铺子。
在回途的车中,他有些发愁,问题是他不想让下种的事情,让太多人知道,原计划的打昏策略,如今对于杜兰儿,是不能实施的,他一时也见不到杜兰儿,他根本不知道孙府少夫人住在那里。
一回到了绣庄,陈锦柏的脸色明显的阴了一下,敢情又见到了熟悉的青衣人,就是上次引他去见刑大人的宦官。
“陈大人回来了,咱家候了两时啦。”青衣人见了陈锦柏,在院中神情淡笑,细声的说道。
陈锦柏忍着心中的厌恶,淡笑的直白道:“却是劳驾久候了,不过上次的相请,下官不但没得了好处,却是被吓的心惊肉跳了。”
青衣人笑了,细声道:“上次是咱家失误了,愿向大人陪个罪,这一次还是刑大人有请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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