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他成功的躲到崖壁底下了,这时他才长长吐出口浊气。
正如他刚才判断的那样,射到崖根底下的箭支并不多,许多箭矢还飞在半空中便被崖壁凸起的石头挡掉,偶尔飞过来的利箭对陈锦柏已不构成太大威胁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抽出机会仔细观瞧山谷的情况。
对方的箭阵不知道已经射过几轮了,整个山谷都被密密麻麻的箭支所覆盖,无数的箭羽横七竖八的插满整个地面。
血液与红色的衣甲裹成一片,同时也将士兵们的尸体掩盖住,只是它盖不住那猩红的血,鲜血在石头缝隙中流淌,汇集成条条的小河,让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。
侥幸躲过箭矢的士兵们还在痛苦地哀号着,哭喊声,凄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,或者说此时的山谷已然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箭雨终于停止。
山谷内没有风,但陈锦柏却觉得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,他伸手摸摸身上的衣服,早已被汗水湿透了,好象刚刚让雨淋过似的。
身体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,陈锦柏有些头晕眼花,站立不住,靠着崖壁缓缓坐了下去。
他想缓口气,歇一歇,但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轰、轰、轰谷口方向传来整齐又节奏的巨响声,连带着,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颤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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