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柏从景江药铺出来时,便已换上官衣,他不想耽搁时间乱逛,花了一吊钱找人直接带到春生堂,来到春生堂前一看,见春生堂铺面很大,跨度足有三四十米,而且开着三扇门,正中门上挂着字迹苍劲的春生堂铺匾。
春生堂的生意也是红火,门前买药看病的排着数十号,都坐在竹椅上候着。
陈锦柏没时间等候,便直接拾阶向中间铺门走去,看病走路的一见陈锦柏一身官衣,忙不迭的让开,陈锦柏和小莲顺利进了春生堂。
此时天色已见暗,春生堂内已掌十数盏灯照亮,堂内布局共分三个区,诊病区、抓药区和收费区,十几个人忙碌的井然有序。
陈锦柏一身官衣的亮相,立刻引来了一位长袍皓首老者,见到有一老者迎来,陈锦柏忙先拱礼询问:“请问老丈是春生堂的主人吗?”
“老朽非春生堂东主,只是东主雇用的大掌柜。”那老者也拱礼和蔼的回道。
陈锦柏听后就已知道大掌柜的含义,也就是说这间春生堂的生意由这位皓首老者说了算,他忙拱礼道:“打扰老丈了,在下是来批发贩药的。”
那老者一愣,惊讶的问道。“看官爷眼生,是从外县来的吧?”
“是的,在下是邑康县的护军县尉,来华池县公务,明日即回,因听说春生堂买卖公道不欺,经营大宗批发,所以特来春生堂贩些药财带回去。”
老者轻应一声,和蔼的对陈锦柏说:“官爷想贩买些什么药材?量有多大?”
陈锦柏一摆手,身后侧的小莲忙上前双手捧上清单,老者扫视小莲一眼便接过清单,在手中翻看一下,抬头凝重和声:“官爷,您这单子上的量很大,其中还有许多治疗外伤的药材,现在外伤药材属军管禁药,零售尚可,大量走必须有官府批文的。”
“这个在下知道,只是跨县的批文繁琐,而我贩买外伤药材也是官用,昨日在下率兵剿匪,有许多部下受到伤却无药医治,因此才急赶来华池贩药。
明早必须运回去,这是事关人命的大事,请老丈便通一下,这是我的县尉腰令,如果有事老丈尽可以往在下身上推,在下可留手书一封为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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