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工夫后那个地痞带来一名队正将官和两名士兵,队正将官一进门,那大汉便己下柜,满面堆笑的迎了上去开口道。
“有劳贺大人了。”
队正将官一身戎甲佩刀,方脸大耳的很有福相,也拱礼道:“吴二爷客气了。”
“大人请看。”汉子吴二爷双手捧上横刀。
将官接过后看了一眼便皱着眉,扭身面对着陈锦柏打量一眼,陈锦柏面色平静的说到。
“我是护军县尉陈锦柏,有劳贺大人来为我证明。”说完便取出县尉腰令一亮。
将官贺大人一惊,忙垂刀躬礼道:“卑职东城队正贺大拿拜见陈大人。”
护军县尉在邑康县也常设过,但因匪患猖獗,在护送粮税时阵亡,至使一时无人敢任,所以陈锦柏一回来就被王主薄盯上了。
护军县尉按职权是不能干涉城内事务,但护军县尉每次押解和剿匪,县中都得拨城中士兵临时归属听令。
这样一来贺大拿虽然不直属陈锦柏,但有可能会临时归属,而且临时归属是去护解和剿匪,那可是玩命的差事,若是得罪了护军县尉,下令打头阵岂敢不从,不从就会被扣上临阵畏敌之罪斩首。
“贺队正客气了,我今日在此只是私事,不必拘礼的。”
陈锦柏和声谦逊,他的内心却有些受用,在军中二年他跟孙子似的被呼来令去,现在只任个护军县尉的芝麻小官,竟然也是官威不凡。
吴二爷一看脸色大变,民不与官斗,他本人见这贺队正都得低声下气,没想到买铺子上当之人是个县尉,这不是老鼠逗猫找死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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