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念转了转,如果拒绝以后必会惹上麻烦,反正也无事可做,不如当几天县尉过过官瘾,若是形势不妙大可一走了之,届时谎称军中有令召归的出去走上一趟。
陈锦柏当然不能爽快的当这个冤大头,沉吟片刻后朗声道:“王大人,匪患多数凶顽,若是押运粮税还可应付,去剿灭我可胜任不了的。”
“顽匪确实不易清剿,陈大人只须保证护送的粮税和主要人员安全就不算失职。”王主薄不慌不忙的说到。
陈锦柏微微点头道:“陈某一定尽力而为,不过与顽匪争斗凶险太大,我的待遇是不是应该高于别的县尉呢!”王主薄愣了愣。
“王大人,我的意思是说在城里我应该拿县尉的俸禄,只是每次出城去搏命是不是该有些辛苦俸禄。”陈锦柏又补充说了一句。
王主薄顿时一笑,和声说:“陈大人真是精明,这样吧,大人在城内执行公务月俸一百两,每次出城都多补三十两俸禄,特别重要的护送任务五十至一百两的补助俸禄,大人认为可以吗?”
陈锦柏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,便回应了王主薄,“可以,以后我就听王大人的吩咐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以后有事我会请大人的。”王主薄连忙回应着。
陈锦柏又思索片刻后,便开口询问!“王大人即然用我,有些必须的要求我要说一下,请问邑康县有多少士兵?”
王主薄沉思片刻,淡然回道:“邑康县有五百名官军,还有临时征召的剿匪兵勇八百人。”
“王大人,如果执行护送任务,必须是号令一致的军队,我想请王大人拨给我百名兵勇严格训练,而且百名兵勇的军饷和军用要与官军一致,若是阵亡也要按官军抚恤。”陈锦柏不动声色的道。
王主薄一愣,微微皱眉道:“这恐怕不行,私养军队是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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