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柏扭头看向小婢女双儿并说着。我给你两个选择,如果你跟了婉柔留在老宅,今后你就是侍婢,从今日之日起五年内,你不会获得自由之身,如果你现在去跟刘主母,从今日起,过一年后就能获得自由之身了,你自己抉择吧。
陈锦柏的这番话听的婉柔和双儿都是一愣,陈锦柏又补充:“婉柔做满百日妾婢,我就会给她妾室名份,双儿以后归入那一房自己抉择,可以在明晨回复我。”
婉柔柳眉一紧甚是吃惊,看着陈锦柏细声说:“少爷,不可以的,按习俗规矩,妾婢没有儿女是不能做妾的,你这么做夫人会不悦的。”
陈锦柏柔视着婉柔,微笑的对她说:“婉柔,我从接纳你的第一天起,就没当你是妾婢,自从那日在安阳道途中你救下我时,在我心中你就是暖光,而且做弟弟的那能不尊爱姐姐,我现在是家主,有权特事特办,这事我会说服我娘的,你不要多虑了。”
婉柔听后眼圈一红,心暖的低下头强忍着不让喜泪流下来。双儿在旁神情忧怔,陈锦柏给她的抉择,让她陷入了难抉境地。
陈锦柏转头扫、她一眼,淡笑说:“刘小姐心地其实是很善良的,与婉柔性情差不多,你不用忧愁,离明晨还早呢。”
小婢女一惊,惶惑的看了陈锦柏一眼,忽恭敬的说着。
“少爷,奴婢以后愿意留在婉姐姐身边。”
陈锦柏沉容看着她,数秒后和声:“你即然决定了,以后在屋里喊婉柔主母吧。”
双儿娇应一声,转身面对婉柔跪下恭声道:“奴婢给婉主母磕头。”说完轻叩了三个头,婉柔忙弯腰扶起了双儿,一双美目隐浮着泪光。
陈锦柏一笑,迈步向床走去想卧息片刻,他本意是迫使婢女双儿去刘韵儿那里,原因是他很喜欢与婉柔独处时的温宁感觉,不过这双儿性情似乎很柔顺乖巧,跟了婉柔应该不会影响他与婉柔的独处,另外他迟早也得为母亲,嫂子和婉柔买几个粗使女婢在屋伺候的。
陈锦柏和衣躺卧在床上,婉柔跟过来坐在床边,双儿则跟过来侍立,地位的不同她不能再与婉柔平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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