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默然,过了一会儿,问道:“那依你看,定阳军节度使王大人,会与司马氏有了勾结吗?”
陈锦柏的脸色微变,默然了一会儿,才回道:“殿下,臣是武官,想国事是不能全面的,不过臣认为,司马氏造反的可能性,不会太大的,一旦司马氏造反,结果只能是给越,闽和绥等国做嫁。”
太子默然,忽问道:“若是司马氏拥王篡位呢?”
陈锦柏一惊愕视了太子,太子也扭头看着他,那一双眼睛平静清澈,陈锦柏垂目了一下,抬眼道:“殿下,司马氏拥王造反,应该不能的。”
“如果真的发生了,你会拥护了祁王吗?”太子追问道。
陈锦柏没有惊讶,毫不迟疑的摇头道:“不会的,臣与祁王没有任何的关连。”
“可事实上,你毕竟是祁王的女婿了。”太子轻声说道。
“殿下,臣说过的,沾亲不等于了直属的牵扯,臣的驸马贵身是陛下恩赐的,如果臣拥护了祁王,那结果会使得臣陷入了忘恩负义的境地,臣认为,那是得不偿失的愚蠢后果。”陈锦柏正容回应了太子的质问。
太子点点头,道:“本宫听文祥说,你在邑康县只有一位平妻,还是婢女出身的。”
陈锦柏一怔,点头道:“是的,蒙辛小姐的不嫌,臣有幸娶了一位贤妻。”
“一个婢女出身,你竟然会说不嫌而娶。”太子眉头微皱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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