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途已然现光明?陈锦柏心情飞扬中自问,他的回答是个不字,如今的公主府权势,是靖皇为了达成了什么策划而赋予的,今日的赐予,不表示将来还会任由公主府的坐大,一旦靖皇的心头生了猜忌之时,就会翻脸的剥夺了公主府的一切。
靖皇为什么扶植公主府,一是他的财力不足以扩军,二是需要了公主府的名义打压了敌对,让一个公主拥有郡王开府仪,就是历史上的皇帝亲生女儿,也很少会拥有了郡**权。
靖皇随时可以让一个大臣上书言驳,进而堂而皇之的削夺了郡王开府仪,让公主府的军力改名归属了别的军队,赐予和削夺,就是一言反复的那么简单。
退路之事绝对不能够搁置,反而要尽快的进入了实施,也许今日的公主府权势,只能是维持了几年就会崩失,靖皇一旦发动了削夺之令,那在猜忌之心的作祟下,很可能狠毒的灭了他陈氏一族。
陈锦柏的心,在可怕后果的想象中,彻底的冷静了,他是领教过靖皇阴毒的,在去归宁军的途中,他完全可以肯定那些刺客,就是靖皇所使,靖皇想杀了文祥,也顺便要灭了他。
只是没有想到,熬到了归宁军之后,靖皇的刺杀随之而去,就好像那一路的刺杀危机,只是一种考验,闯过了就否极泰来,文祥被迁任了宣南刺史,而他回京后,也是鸿运当头的成了驸马,靖皇的心思,还真是风云变幻。
在思绪中,纵马奔出了三十几里,距离京城二十里外时,大道上已是人迹少见了,世道的不太平,就是京畿周遭也是存在着流匪,陈锦柏已然知道,廖叔伯就曾做过流匪的勾当。
突然,陈锦柏猛的勒住了军马,他神情凝重的看着前方,前方二百米处的大道上,此时正发生着恶战,几十人正在拼杀,拼杀的中心有一辆轿车。
陈锦柏看了一会儿,眼神锐利的他,捕捉到了张洪波的存在,可是他对于是否过去救援,却是心生了顾忌的迟疑不前,因为他看的非常清楚,围攻张洪波的几十人,是一群披甲军人,穿的都是明光盔甲,那分明是京军里的精英军人,明光盔甲并不是京军的普遍军用。
陈锦柏皱眉的远观着,他看到张洪波已然处于了被围灭的境地,一共六个人在苦苦支撑,若无外援的情形下,肯定是难有了生机。
陈锦柏迟疑的抉择着,眼中的情形让他极是为难,能够调动了明光盔甲的京军,八成是靖皇所令,而他却是接到密信赶来了护行,那应该是太子知道了凶信,才通知他来救援的。
救与不救,对陈锦柏而言都会有了后患,去救援肯定会杀人,一旦让靖皇知道,那后果是死罪。不救,那必会为太子恨之入骨,以后一样会有了凶危。
眼见张洪波的人又倒下了一个,陈锦柏一咬牙的驭马冲去,他抉择中想明白了,他杀了京军,靖皇能够知道的几率不大,他若得罪了太子,才是最容易受到了报复,而且他救了张洪波,却是与原计划的利益相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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