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脸立时愤怒了,竟然张口骂道:“你个狗才,竟敢不知尊卑,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,给本府拿下扔出去。”
后面的中年人一怔,再后的两个身材魁梧的家将,一听略一迟疑,继而扑了出来,陈锦柏一怔,却是想不到这个少侯爷,竟然会不顾他是孙府的客人。
眼看两个家将暴扑而来,婢女吓的畏缩后去,两个家将的手抓扣向了陈锦柏,陈锦柏脸阴沉了,突的抬脚飞踹,砰的一声踹在一个家将的腹部,那个家将闷声中倒飞急去,砰的又撞在一棵花树,花树立折,家将也弹落在地。
陈锦柏的脚急速的回收,右拳暴起的击向另一家将,那个家将被同伴的飞去弄的一滞,扭头急看了一眼,一眼的工夫立觉胸口一痛,只觉如遭了大棒捣中,立刻惨哼了一声倒飞而去。
举手投足的解决了两个家将,陈锦柏立刻冷视了少年,少年和身后的中年人神情愕然,却见陈锦柏一步欺来,少年吓的就要后退,身才动,左脸已然挨了一下,一声惨叫的栽身摔倒,一口血牙在歪头摔倒中吐了出去。
“走吧。”陈锦柏伫立后,扭头看了婢女,淡然道。
婢女吓的俏脸苍白,眼睛像看了妖怪似的,畏惧的看着陈锦柏,一听吓的忙迈步跑去,陈锦柏神情平静的跟去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一直跟到了一个花厅外,陈锦柏止步,由了婢女先进了花厅通报,这一等就是良久,直到等来了一群的问罪之人,为首的是一位锦袍的中年人,面如冠玉,怒容含威。
“陈三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中年人威怒厉斥。
“这位应该是镇江侯爷,在下陈锦柏,来了侯爷府上是客,只是遇了一个无礼的小子,不但辱骂本军是狗才,还令人抓扔了出府,本军一时不忿,却是伤了侯爷的颜面啦。”陈锦柏神情淡然的回应道。
镇江侯一怔,忽花厅有女音道:“老夫人有命,请陈大人和侯爷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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