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陈锦柏所在的剿匪军,却是前了苍南县城外,两千祁王府军组成的剿匪军,分成了四片紧邻驻扎,除了陈锦柏的所属军容整饬,另三个营军则是乱的一塌糊涂,士气很是低迷,而这一路的剿匪军主帅,却是带着衣甲高档的羽林勋卫,住进了苍南县城。
近午,陈锦柏简陋的营中开饭了,将士们有序的排队领饭,香喷喷的肉菜引人口水,陈锦柏的营中伙食一直很好,代价却是九成的亏空祁贴,王崇身为了主帅,却是只给了营军一半的食银,军饷一分也没有下拨。
没得到军饷,吃食又被克扣,军备又差的比县城的官军还不如,主帅又明显的贱视行为,士气又怎么能够不低迷,只有陈锦柏的营军士气尚可,但那是陈锦柏自掏腰包的结果,就是军饷,陈锦柏也是私钱支出了。
陈锦柏身在营外,伫立的望着苍南县城,苍南县归属润郡下辖,虽然邻近江宁府,但在行政上,却是比京县的江宁县和三元县低了一级。
苍南县是有名的鱼米之乡,但近几年却是天灾人祸不断,本来养育了一方人的赤山湖,却因雨水太多而造成了洪涝灾害,再加上地方官的贪婪无能,以及赤山湖啸聚的水匪,还有在天山很久就有的山匪,使得鱼米之乡的苍南县,变成了人口流失过半的穷困之地了。
陈锦柏的眉头有些皱着,这一次的剿匪出征,他的心态是想获得了带兵的资历,可是出征之后,他才知道想的简单了,他本以为大军一至,匪人应该会望风而避,那样就能够获得了所谓的剿匪成果。
可是到了苍南县,他才知道了不妙,靖山的匪人,竟然是久负盛名的顽匪,匪众竟然有四千人,匪首号称是道德真君的使者,以昌盛道教为名,号大道天王。
让陈锦柏忧心的是,因为靖皇兴佛抑道,加上天山匪距离京城不算远,靖皇曾经发出京军剿匪靖山,六千的京军在天山剿匪一月,结果匪没有剿灭,京军却是折损了两千多,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剿匪。
六千京军剿匪不得,陈锦柏可以想象的到,就这些军备简陋的王府军,怎么可能吓的天山匪望风而避,而剿匪军若是不去天山走一遭,那根本不能走过的去下一个剿匪县域,这已然成了剿匪的一道天大难关。
陈锦柏是真的愁了,剿匪若是不能够有了所谓的成功,那就是失败的罪过,而且这么的耗下去,对他而言也是鸭梨山大,只有出账,没有进项的日子,一旦久了,他就会赔了银子,折了名声,会让人耻笑的说成愚蠢。
“陈大人,将军大人有令,召营军将官议事,请陈大人带三位属将入城。”陈锦柏伫望时,忽来了一名明光甲的传令官,他拱礼应令,之后回营唤人入城,营中交给了廖叔伯代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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