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苏郡轰轰烈烈,却又润物细无声的进行着变天,陈锦柏,小青和连建轩父女,却是已然回到了天山躲闲,刘大灿也随同回去了常郡的吴城军。
对于陈锦柏给予张洪波的信任,刘大灿表示了担心,认为应该用一些亲信了的降卒,任副职的牵制张洪波的权柄,陈锦柏只是笑说了一句,苏郡之得本就是赌局,既然合作的很好,那只宜了用人不疑。
刘大灿也只能无奈的点头,他对回到常郡倒是没有抵触,他也是明白人,他和陈锦柏确实不宜久留了苏郡,而且对他而言,固然不放心苏郡的事情,却是更不放心吴城军的事情,吴城军才是他刘大灿的军力根本,他不在,或许会让万斌借机的收买了军心,吴城军和中府勇,才是他刘大灿的主攻战场。
忽忽的一月过去了,陈锦柏在天山的日子表面悠然,实则却是担忧的很,无锡县大军的对峙,太湖水匪的封锁,让苏郡的信息压根传不来常郡,更不能传到了天山。
半月来,陈锦柏经常去金坛县露脸吃酒,亲和的与金坛县人打着交道,甚至还管了一桩闲事,命令羽林卫抓了一个金坛县恶霸送去了县衙,吓的县令不得不秉公重判了那个恶霸流放,抄没了主要家财。
陈锦柏的所为,自然是故意露脸,但也成了金坛县良善百姓心里的万家生佛,一见面干脆尊敬的礼称陈善人。
在陈锦柏离开苏郡的一个半月后,消息闭塞的苏郡之变,竟然还得靠了张洪波的上书披露了出来,张洪波首先是与无锡县的靖军做了沟通交涉,声称越军不愿了苦战,暗中投降了江承军,如今他已经接收了降卒,编制为江承左军,共六万大军。
江承左军建制后,攻破了吴县城,活捉了越国信王,如今请顾节度使开放道路,他要使人送战俘信王去江宁彰功,另外还请节度使大人移军昆山县以西,与江承左军一起抵御越国的进攻,如果无锡县军力不肯移军昆山县,那后果请自负。
顾将军听了当然不信,使亲信入了常熟县调查,结果是,苏郡确实是变了天,不但军队是自称靖国江承左军,就是地方官吏也自称是吴城公主府所属,说苏郡为吴城之地,是靖皇陛下亲封给吴城公主的,而且苏郡也实行了吴城公主府的官押银契为赏功,不过那些官押银契的本契,据说是在张洪波手里。
顾将军难以置信的皱了眉,靖军上下也傻了眼,前段时间还战的你死我活,现在对面的敌军,摇身一变也成了江承军,玩什么呢?不带这么玩的,不过大多数的靖军却是欢喜的,没人愿意残酷的拼死拼活,既然对面的敌人叛变成了江承军,不管是左是右,应该是不能继续对拼了。
看着被押过的越国信王囚车,顾将军不得不接受了难以置信的事实,他一面警令大军不得懈怠,一面写了上书陈情所见事实,最后问靖皇是否移军昆山县,如果不去昆山县,那必须退守晋陵县,否则就会陷入八万大军,腹背受敌的危机境地,如今的吴城军和中府勇,根本不足以对抗了两万江承本军。
而张洪波的上书也已发出:“臣张洪波,沐天行,得太子殿下礼遇,心感激,今奉长者命,策反苏郡六万中吴军,为安降卒军心,应其请,整编为江承左军,愿遥奉江承节度使之中军,尊江阴侯爷麾下为右军。
策反时,降卒求获赏功田地,言甚信吴城公主府之官押银契,臣亦知苏郡是皇帝陛下亲赐之吴城公主封地,为成策反,臣应长者许,代吴城公主府实行官押银契,亦代吴城公主府承认了苏郡官势,臣与苏郡军民,愿奉吴城公主为主上,尽心为靖国效力。
臣策反中吴军成功,捉越国信王贺送陛下,扬了我大靖国威,请彰臣之为国功勋,封侯于华亭县。
另请江承中军移驻昆山县之西,与臣为邻共御越国之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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