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恪虽成了节度副使,事实上确是明升暗降,节度副使没有调兵军权,杨四郎的大军东击,还是被靖皇变相的治罪了。不过我策反归宁军,只靠杨家四郎是不成的,那得大批中下层将官被煽动了才可。”陈锦柏温和说道。
小玉点点头,陈锦柏温和道:“我们只能是留在了京城押赌,就是常郡起兵,我们也不会离开京城的,我人没有在常郡和苏郡,大军的造反,就不能强加于我。”
“虽然是那么说,但会不会被牵连,是很难说的。”小玉担忧道。
陈锦柏笑了,他的常郡策战是押赌,奇袭苏郡也是押赌,如今他故意留在京城,更是押赌,走到如今的境地,对于他而言已是在赌命,赌赢别为王,赌输则亡命。
“锦柏,其实我最不放心的,是苏郡的兵力,会被人篡夺,尤其是江承军张氏,他们在苏郡太有优势了。”小玉细声说道,美目柔视陈锦柏。
陈锦柏看了小玉,浅笑道:“如今的我,只能信人不疑,我信张洪波,如果信的错了,那就是我命运不济吧。”
小玉默然点头,陈锦柏却是神情若有所思了,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:“小玉,你不用担忧的,张洪波很难篡夺了苏郡军力,他没有任免将官的权力,而且很多的高级将官,都是公主府的翊卫出任的,以及曾经随了我去天山的降将出任的,事实上,苏郡军力内部,是存在很大牵制的。”
小玉点点头,陈锦柏犹豫一下,道:“张洪波我是放心的,是个重恩义的汉子,我担心的是刘大哥,刘大哥是个怀有雄心的人,善谋而多智。”
小玉一怔,道:“刘大灿,不是在常郡吴城军吗?”
“是在常郡吴城军,但小云给我的报安信中,说自从刘大灿刘大哥回到了吴城军,就主动接管了中府勇,言加强军训,而中府勇的将官就是刘大哥提任的,甚至奇袭苏郡的大半将官,也是刘大灿大哥提任的,加上翊卫出任的将官。
事实上,刘大哥对苏郡军力的影响,是超过我很多的,我们比刘大灿大哥强过的,就是正统和付出了给养。”陈锦柏苦涩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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