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心,你在天山,驸马没有喜欢你吗?”小玉细声问道。
“在天山,驸马很尊重奴婢,只是与奴婢拜了道祖,奴婢也尽了本分的服侍起居,驸马还教导了奴婢武道,奴婢看的出来,驸马其实是很忧心的,他没有心情寻欢作乐,奴婢也不想在公主之前,将身子给了他。”李思心柔声回应。
“嗯,等过几日的,我上请皇帝,去邑康县接娘亲来京城,我们去邑康县,与驸马成婚。”小玉慵懒的轻语。
“公主接了娘亲来京城,日后会不会让驸马怨恨了。”李思心轻语。
“怨恨也没有办法,我原本的打算,是借了去邑康县的时机,直接逃去苏郡,可是驸马那么的一说,我才明白是妄想了。”小玉无奈道。
“驸马说的是事实,苏郡和常郡的人心,近期经不起战事的考验,树种下了,需要时间生长扎根。”李思心柔声回应。
“驸马愿意留京,他应该是在赌陆氏的命数,既然择了他,我愿陪他生死。”小玉细声轻语。
“睡吧,熬过去,就好了。”李思心轻语,合了美目,不一会就睡了,她似乎也很累。
第二天一早,陈锦柏精神的立在花园里,他刚完成了晨练,武道对他而言,是决不容许懈怠的,晨练后自己提井水冲了身,之后穿了丝袍,去与小玉见面和吃饭。
饭后,陈锦柏在小玉的亲自服侍下,换好了五品官服,带上了太常丞官印,离开公主府,独自一人步行去了皇宫太常寺点卯。
头一次穿文官服,陈锦柏却是觉得不自在,有种不会走路的尴尬现象,他身为武官昂然大步惯了,如今让他迈了官步的一板一眼的走,他觉得很别扭,最后干脆不学步了,就是自然的慢慢走。
到了皇宫的东门,报名加上官印,却是弄的守门将士不知如何是好,陈锦柏的大名他们都知道,但职任太常丞一事,却是未接到了允进列名,好在陈锦柏如今尽人皆知,守门的将官一商量,让陈锦柏进去了,同时使人引路和向上禀报。
陈锦柏被引送到了太常寺衙门,太常寺距离东城门也就三百米,靖国的九寺衙门有五个在皇宫里,陈锦柏已然知道大理寺,卫尉寺,司农寺,鸿胪寺在皇宫外,而九寺衙门的权限虽然不如六部宽广,但也不是所谓闲的可怜的清水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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