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放了?那会有后患的,而且那些人就是不愿服罪归管,才一直的关押,也许是知道我们不能再杀,所以才有所恃的不肯了投降。”刘舞儿摇头说道。
陈锦柏笑了,淡然道:“如果有了比死还可怕的后果,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够死撑了下去。”
刘舞儿一怔看了陈锦柏,陈锦柏又浅笑道:“故土难离,可以告诉了那些人犯,不愿投降的,我们不能长久的用稻米养着,会送他们去了绥国谋生。”
啊!刘舞儿意外失声,陈锦柏笑了笑,淡然道:“这招倒是阴损,你直接就传告,是我这个主上的决策。”
“不不,妾身可以的。”刘舞儿忙回应道。
陈锦柏淡笑看了刘舞儿,忽微摇下头,说道:“舞儿,我说句话,你不要多心,你乃一介女流,天然就不易让这些男人心服,尤其是军心的敬服。”
刘舞儿一怔,点头轻语:“老爷说的是事实,妾身明白的。”
“既然你明白,那你发出的军令,是以什么名义发出的?是中府使吗?”陈锦柏平和问道。
刘舞儿一怔默然,过了一会儿才轻语:“是中府使令,是妾身做的错了。”
陈锦柏温和道:“不是你的错,是你担心连累了我,所以只敢用了公主府的名义行事。”
刘舞儿美目柔和的看了陈锦柏,轻语道:“老爷有别的行事方法吗?”
陈锦柏笑了,平和道:“我既然来了,那就得做些什么,以后苏郡的军政要分离开,凡属军务,皆以我的名义发令,政令还是中府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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