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柏点头,道:“我来问大哥,就是担忧那个欧阳修茗,会来这里搅和。”
“那你不用担心,有王崇在,欧阳修茗不会来的,在江宁,周贵克和欧阳修茗是对头,不过欧阳修茗此人却是比周贵克阴险,周贵克只是行事张扬霸道,一向明面欺人而已,而这欧阳修茗,却是心机阴沉之人。”程焱回答道。
陈锦柏点头,问道:“能够与周贵克做对头,欧阳修茗是什么背景?”
程焱看了陈锦柏一眼,道:“确实的说,周贵克若是与欧阳修茗相比,根本就一只狼和一只虎,周贵克不如欧阳修茗太多,欧阳修茗的背景,是皇帝陛下,他是真正的,圣眷在身的人物。”
陈锦柏明白的点点头,道:“如此人物,我却是才知道。”
程焱笑了,摇摇头,道:“不是我小视了兄弟,你是身为了驸马,可是你根本没有进入了靖国的真正官场,朝廷上下的官吏,你能知道了几位,更别说是认识了。你呀,只是在庙堂之外扑腾的小老虎,靖国的水,深着呢。”
陈锦柏苦笑点头,事实上确如程焱所说,他在京城,几乎就没有与真正的庙堂人物打过交道,罗长史,孟石,太子,小馥,无一是庙堂决策人物,工部侍郎是庙堂大官,他却是愣没有见过。
“不过你的崛起,却是堪称传奇了,多数人都是靠了官场的路子一步步的往上爬,靠世家,靠勋贵出身,靠文华锦绣,而兄弟你,似乎就是靠着运气一步登天。”程焱笑着又说,举碗喝了一口。
“大哥不能那么说的,我多少也是凭着武功的。”陈锦柏微笑说道。
“凭着武功?哼,你是在说屁话,若是凭着武功,你现在顶多就是个县尉,还得是个飘摇不定的小小武官,就算你在了定阳军中,你立再大的武功,顶天了就是个都尉,凭武功升官的,都他娘在京城外卧着呢,那有机会入庙堂决定国之命运。”程焱不客气的粗言反驳。
陈锦柏心有所触的点点头,随口问道:“大哥知道林将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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