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文还在打量着周围的建筑物，如故地重游一样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在头顶上的刘海，被风一带，稀稀拉拉地散落在脸庞两侧，她也始终没有抬手去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周子文赶紧走了过去，“怎么了桐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里，”方桐起身，退后两步，“我现在站着的位置，是不是就是你当时站着的位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文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方桐再次蹲下，指着水泥台上的磕痕，“锤子是不是落在了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可是代表了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桐心满意足地起身，“女人跌倒之后，你就不记得任何事了。很可能是惊动了邻居家的狗，或是下楼来的吴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几处磕痕，“锤子落地之后，在地上留下了印记这很正常。而且根据惯性，它也会弹起，落向下一阶......我想，小敏的死，完全是因为她的惊慌，不小心摔倒。脑袋正好磕向了锤子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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