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罪?”
“河坝建设,重中之中,孤去查过州府每年拨款治水的账单,是完全足够河床治理的。”萧祁说道。
唉!
章华叹了口气,“大王,您有所不知呀!这每年的项款虽然足够,可是……真正能交到臣手里的钱,少之又少。”
“而且,修理河床,我定州一年,要花费的修建费用,就需要十万两白银,甚至更多。久而久之,州府给的就少了,在加之贪官污吏从中克扣,我等哪里还有钱,在修建河坝、开拓河渠。”
苦涩,满满的苦涩,章华可是将家里的财产变卖了,也不够修建河渠的。
萧祁自然也能知道,修建河渠的不容易,可若是这河渠不修建好,这一年的损失,可就不止这十万两白银了。
若是能将河渠修建好,对于整个定州而言,都是大有益处的。
比如:“灌溉农田、解除河水问题……”
“闲话少说,如今金江如何了?”萧祁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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