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鼎示意。
“是!”
萧牧依旧恭敬,在他的心里,父亲一直是他最崇拜的人。
萧鼎坐下,然后端起茶杯,轻轻在唇间眯了一口。
茶味纯香,回味无穷。
“近来,外面可还好!帝国,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?”萧鼎问道。
萧牧回道:“大周近年来,日渐欲下,一年不如一年,北部辽国内讧,我帝国边境,难得平静几年;东部依旧还受倭患;至于南部,有武安候在,三蛮已经被打残,若无十年,不敢犯境。”
嗯!
只是,萧鼎并没有听其他的信息,只是对武安候感兴趣,说道:“武安候…就是你的儿子萧祁吧!”
萧牧大惊,“父亲…您怎么知道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