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狂笑,笑的可怕,笑的瘆人,“原谅她,张口一个野种,闭口一个野种,也配称我二娘,就算是你,连当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若非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不然,换做别人,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狂,实在太狂了。
如此狂傲之人,恐怕只有当年的萧鼎,方有如此的傲气。
萧牧的脸色大变。
他真不好说什么。
毕竟,萧祁说的都对。
萧鼎察言令色了一会,“萧牧,带着你的媳妇下去,关三天禁闭,好好反省,今日族会,她不必参加了。”
“诺!”
萧牧只能恭恭敬敬,招呼两个没用的儿子,将其扶回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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