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了,于是我便假装抬了抬自己的眼镜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姓名。”
“薛原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20岁。”
“籍贯。”
……
一通唠叨之后,警花目光凛然的看着我,那种眼神就好像是老鹰捕食猎物一样。
“我提醒你一句,你最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供述出来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我没有说话,我没罪,干嘛要交代。
“说,你是怎么把余老板的儿子余宇抓走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