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位上,带着眼镜的囚犯听大家聊了起来,也坐直身体,说了一句:“我看呀,你们是过的太舒服了,小心这是人家安排进来探谁的底的……”
偏胖的囚犯一笑,“呵,怎么可能,咱们几个人啥情况,这都是清楚的,还安排什么卧底,就你这脑子想的最多。”
“小心无大错呀,当初要不是我……诶……”眼镜囚犯本想说什么,最后叹了口气,不在言语,似乎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。
一时间,几个囚犯都有些沉默,摇了摇头,大家又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,该看书的看书,该发呆的发呆。
张仁此刻对他们说的事充耳不闻,一直在大脑里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。
刚才他这只带着疤痕的手掌,接触到了粘满血液的铁管,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事,可正在他用力之时,那疤痕居然热了一下,他明显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能量,顺着疤痕进入到了身体内。
那能量太微小了,甚至不如一直蚊子落在身上,要不是疤痕忽然有点热,张仁都可能发现不了这事。
当张仁反应过来时,再看铁管,那里被张仁手掌握住的地方,血液消失了,按道理应该是已经粘到了张仁的手上,可他的手掌却一丝鲜血都没有。
血去哪了?
答案只有两个,要么被疤痕的热度瞬间蒸发了!要么就是被这疤痕吸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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