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文化人,明白了明白了,这可是我非常向往……”
郑洁一看两人在那居然还寒暄起来了,怒气立刻就不打一处来,“哼,你俩认祖归宗呢?没有事要干吗?要不要坐下来喝杯水!”
“哦哦,再见……”、“再见……”两人赶紧说了一句后眼观鼻,鼻观心,草草结束。
梁管教带着老枪和李芙蓉几人去了甬道换房,一群人走的时候,张仁大气都不敢出,连看都不敢看,他隐约已经察觉到有一个面容清秀的目光正满眼炙热的扫描着自己,不用问,肯定是李芙蓉,心里暗骂,尼玛看你看干什么?老子又没招惹你!
几名囚犯进入大闸后,越走越是心惊,环境上还好,虽然越往深处,越发有些阴森晦暗,到底是还有不少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,只是有些略微潮湿而已。
只是这甬道里面,此起彼伏的哭爹喊妈声,声声凄厉到无以复加,哀号和惨叫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徘徊,众人宛如来到了恐怖的无间地狱。
这要是有新犯事的囚犯或第一次进看守所的囚犯进来,肯定能被吓出阑尾炎,从而导致脚底板发虚,腿肚子打转儿。
哪怕是梁教官都不禁暗自乍舌,这是怎么了?隔着一道道冰冷冷的铁栅栏门,向内望去,有的牢房里宛如世界末日,囚犯们坐在炕上瑟瑟发抖;有的牢房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,却看不到丁点的血迹,囚犯们一个个似乎受了很重的伤,或躺在地上或躺在铺上。
更有几间牢房里,四五个人站在墙边,作着奇怪且诡异的动作,梁管教认识,那是一些头铺整治犯人的手段,可出奇的,坐在炕上的囚犯们,一个个沉默不言,脸色泛白,就像死了亲人一般,完全没有平日里整人时的高兴劲和兴奋气。
这是怎么了?就算是过堂,也不用着四五个人一起来吧,表演杂耍节目呢?可观众们是怎么了?有点生气好不好,怎么一个个都跟知道自己得癌症了一样,这是办白事呢啊?
“哐”的打开一间房门,囚犯们如同受到过某种过渡的惊吓一般,门声刚一响起,一群人就已经规规矩矩站在了墙壁的一侧,目不斜视,甚至那名头铺一见是管教来了,眼中居然流露出欣喜和劫后余生之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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