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边踱着步,边思索着:
按理说,交了例钱,这些人就不该来捣乱了,这不合道上的规矩。
难道是另一波想收例钱的人?可里面分明还有收过例钱的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
陈平想不通,又问,“他们有没有带头的,或者说了算的。”
陈伯摇了摇头。
王好在一旁说道:“你兄长和他们赔礼道歉,好话说了大半天,可那帮人就像看怪物一样,围着兄长看,就是没有一个说话的。想找个领头的说个话,都没人理,你说气人不气人。”
陈平点了点头,“嗯,这事儿蹊跷了,看来这些人是有目的的,不单是收例钱那么简单,或许......”
说到这儿,陈平停了下来。
陈伯看着弟弟,似乎也有所悟,“你是说那个首告?你来之前,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事。”
陈平肯定地看着陈伯,“最起码不排除这个可能性,既然不是为了例钱,那一定是另有目的。”
陈伯说,“你是说咱们的生意太好了,引起同行的嫉妒,想把咱们的赶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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