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们说的如此不堪,陈伯听不下去了,在三人身后,用力咳嗽了一声。
正起劲地嚼着舌头根的妇人们,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转过身,见是陈伯,两个邻居赶紧头一缩,讪讪地打着招呼:
“他兄长回来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狼狈地散去了。
陈伯在院子里卸下肩上的锄和柴禾,回过身来,目光严厉地看向郑女。
郑女满不在乎地头一扬,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扭哒扭哒地回屋去了。
陈伯心里生着闷气,低头收拾农具。
不一会儿,郑女回到院子,踱到了陈伯面前,嘴里磕着不知道什么瓜的籽。
陈伯抬头扫了她一眼,没做理会。
“哎,我和你说个事。”
郑女直接用“哎”称呼着,无异于在陈伯燃烧的心火里,添了一把干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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