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张负这样说,陈平连忙立起,作揖道:“不敢当,大父尽管吩咐。”
张负摆摆手道:“不必拘礼,快坐,坐下说。”
陈平又坐回到椅子上。
趁张负低头饮茶,陈平悄悄在袍子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。
值此关头,心里有所期待,又面对这样一位长者,手心出汗是正常的。
张负看在眼里,故作不见,饮罢茶缓缓地说道:
“陈平,你虚岁十七,可否考虑过婚娶呢?”
闻听此言,陈平心里顿安。
心里一安,精神自然倍增,他挺直了身子,端正地回道:
“回大父,晚辈年纪尚小,还没考虑婚配。”
“不小了,按《魏令》年过十五即要成家,家里有没有给你筹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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