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站起来,在桌前来回踱着步,边踱边说道:
“这个字,就是‘利’字”。
“有道是‘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’,这县丞一家利用职权,上下敛财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官场上,坐在县丞位置上十几年,时常借各种机会,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“商道上,石家有织造作坊、客栈、粮行,贩卖货物获利。”
“民间,又纵使儿子横行乡里,收例钱、欺行霸市,对小商家强取豪夺。”
“典型的一个上下通吃,大钱必赚,小钱也不放过的‘石扒皮’。”
“他们看到咱们的乳脂生意火爆,一定是嗅到了其中的商机,想鲸吞咱们的作坊,据为己有,再牟取暴利。”
“所以,他们对咱们是觊觎已久,这次,咱们绝对是遇到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了。”
陈伯和王好的眼睛,一直随着陈平的身形左右移动着,听完这番话,心里不免都有些发慌。
初春的夜晚,虽然很冷,但陈伯的脸上,却不觉涔出汗来。
稍停,他问道:“平弟,照你这么说,这作坊就保不住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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