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辛摇了摇头,“量他不敢。张负多年来一直小心谨慎,以他的聪明,不敢明目张胆和我们作对。再说,这么多年,也没看他鼓捣什么吃的,十有八九,是这个陈平和他哥弄出来的玩意,现在不知天高地厚地和咱们斗。”
丞史问:“那丞爷,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石辛看着眼前的丞史和“三角眼”,问:“你们有什么好主意?”
丞史沉吟了一会儿,猛然抬起头来,“我有一个主意。”
“讲。”石辛催促道,石涧也坐直了身子,眼睛盯着丞史。
丞史靠前一步,低声说道:
“现在,‘陈氏乳脂’最关键的人物,不是陈伯,而是这个陈平,只要把他弄走,那这个作坊,早晚就.......”
说着,丞史用手在空中一抓,再翻转手腕,紧紧的攥住。
石辛:“你的意思是?”
丞史道:“把他征了兵役,发配到边远地方,只要他一离开,那时,我们就......”
“啊,哈哈哈哈哈.......”
屋子里爆发出久违的笑声,这笑声,带着幸灾乐祸,又很有志得意满的味道,在空气中荡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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