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知和石斗,随后举起酒杯,“来,我们也喝个痛快酒,为了阳武除去一恶霸,为了咱们兄弟们的痛快,共饮。”
说完,两个人一扬手,酒倒杯空,喝完也都一抹下巴。
四个人相视,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。
痛快酒喝罢,魏无知道:
“此次陈兄赴边关,正值秦魏交恶的非常时期,这兵戈之事,不同儿戏,可要多注意安全。”
石斗也说:“可不是,兵者,死生之地,向来危险,陈兄可要当心呐。”
褚布大手一挥道:“你们两个,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,陈兄此去边关,如有机会抗击暴秦,本是可喜可贺的事,怎么搞的跟送女儿出嫁似的。”
两个人被褚布这一说,转而一笑道:“这么容易煽情的事情,被褚兄这么一说,立刻变得雄壮起来。”
陈平笑道:“褚兄说的是,本来男子汉就应当志在边关,一刀一枪,博个功名。可无奈这魏国,如今人才之路闭塞,你我空有一身本领,却也难寻报国之路。”
魏无知感叹道:“是啊,自魏文侯后,魏国的国君是一代不如一代。想当年,一代雄主文侯,在诸国率先变法,改革政治,奖励耕战,兴修水利,发展经济,那时的魏国是多么强盛。”
陈平接着话说道:“最重要的是魏文侯知人善任,启用吴起治军,实行武卒制,精选士兵进行训练,组成诸国中唯一一支专业化的军旅,使魏军所向披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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