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布见说,只好受了,道:“只要百斤重吗?”
张良点头道:“百斤足矣,太重了,不好出手,太轻了,不足以一击致命。”
褚布不以为然道:“百斤之物,在我手上如同无物,干脆打个二百斤重的就是了。”
张良笑道:“褚兄果然神力,不过这二百斤却也太重了,路上搬运也不便,如果你嫌太轻,加上二十斤便了。”
仓海君笑道:“怎么听起来你们二人像是在做买卖的,你说轻,他说重的,要我说,就打个百二十斤的即可,到时,也是褚兄搬运和使用,只要他觉得顺手就好。免得人手太多,惹人耳目。”
褚布道:“就依仓兄,打个百二十斤重的,打好了,我就藏在下处,随时可用。”
三人商议已定,出了酒肆,依依不舍,洒泪相别。
张良、仓海君见褚布的身影,消失在远处,方向庄园折回。
一路上,两人谈论着褚布的狭义,感叹他的神力,赞其也是专诸、聂政一流人物。
不说褚布归乡,单表张良继续留在下邳仓海君庄园里,谋划刺秦大计。
非止一日,转眼间,金风渐起,天气转凉,秋意渐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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