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把鞋给我穿上。”褐衣白发老者继续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。
这,这简直是欺人太甚。
张良的心里,一把业火已经烧起来了。
但张良没有发作,张良是什么人,受过系统的贵族式教育,深谙为人之道。
他知道,小不忍则乱大谋,也知道,尊老是年轻人必备的美德。
何况,既然自己已经忍气吞声地下桥将鞋子取上来了,好人干嘛不做到底,就像给自己家的老人穿鞋一样,给他穿上又何妨呢?
想到此,张良笑了笑,努力将心中的业火熄掉,走到老者身边,像在家孝敬长辈那样,直着身子,屈膝恭恭敬敬地给老者将鞋子穿上。
老者伸着脚穿上了鞋,动了动脚趾头,似乎在体验穿上鞋子的感觉。
看张良低眉顺目的样子,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,搬回栏杆上的那条腿,一言不发,看也不看张良一眼,径自咯咯笑出声地离开了。
张良站在原地,满腔的郁闷。
这是什么事儿呢,凭栏看风景,好端端的没招谁惹谁,冒出个老头,让自己给他拾破鞋穿破鞋,临了,连句天底下最廉价的‘谢谢’都没有,这、这是什么事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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