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男人大多这个德行,一说起喝酒,就仿佛世界上一切都不存在了似的。)
王好上前,夺走陈平的书简:“好了,平弟,你可真沉得住气,这么大的喜事,你竟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真是入定了不成。”
陈平笑道:“只要你们开心,我就开心,这些外边的事,很难让我高兴或不高兴。”
王好看着陈平探究道:“我觉得这事儿,肯定和你有关,你和嫂嫂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能搬倒这一窝遭天杀的蛇鼠,就算是吕公在世,姜子牙重生,也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。”
陈伯也恍然大悟:“噢,对对对,我说呢,你一点都不吃惊,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,对吧。”
陈平笑了笑,摇了摇头道:“这事儿确实与我无关,就到此为止,我倒是在想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陈伯问道。
陈平望了望院子,问道:“雍瓜出去收豆子还没回来吧?”
一句话点醒梦中人,陈伯和王好似乎明白了:
“平弟,你是说,既然石家的威胁解决了,这内奸叛徒也该清理出去了,对吧?”
陈平点了点头:“鱼都没了,我们还留着鱼饵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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