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陈平做了一个手势,制止了兄长的猜测。
其实,不用猜测,任何人,哪怕用脚指头一想,都能明白:
除了石家,还有谁有理由这样做呢?
纵火,不言而喻当然是恐吓,是对前两次计谋失败的报复,即使烧不死,也能使两兄弟被迫屈服,霸占作坊才是他们的目的。
陈伯如是猜想。
陈平说道:“兄长,在门口放火,简直是小儿行为,他们的目的可不是要烧死我们那么简单。”
“这里收拾一下,我们进去说。”陈平拉着陈伯往里走。
陈伯一听,明白了兄弟的意思,忙对着三个雇工说道:
“你们把这打扫一下,将那烧过的门窗都卸下来,明天找木匠,再打上一副装上。”
“好咧,掌柜的,放心吧。”几个人答应了一声,开始清理起来。
陈平到井边洗手,手心里钻心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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