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褚布狠狠地抽了马屁股上一鞭子,大喊一声:“驾!”
望着翻飞的马蹄,陈平陷入了沉思。
昨夜,张姜陈平两人相拥着,说着不舍的话,一直到天亮。
“夫君,这次你一定要去大梁吗?”张姜蜷缩在陈平怀里道。
陈平低头,吻了吻张姜的秀发:“夫人,你不是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吗,男子汉就是要出去闯荡,不能一直过‘两亩地一头牛,老婆孩子热炕头’的日子。对吗?”
张姜轻声道:“嗯,我知道的。只是此一去,又不知几时能回来,这大的出生时你不在,这回这小的,又不知能不能赶上呢?”
陈平禁不住用力拥了一下张姜:“我也纠结呢,媳妇儿,我又何尝不想留在你身边呢。”
这是陈平无法两全的问题。
两个人都不言语了,接下来,是好一阵的寂静。
许久,张姜从陈平的怀里扬起头来,看着黑暗中陈平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,欣赏了半晌,随后头枕着陈平的胳膊道:
“算了,不说这些怨妇的话,拖你的后腿了。你们男人的世界,就在于天下,不像我们女人,我们的世界只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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