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这次不论我们伤亡多少,秦军的死伤之数,肯定在我们数倍以上,这样的消耗我们根本不怕。而秦军劳师以远,我们完全可以跟他耗下去。”
“无论从战术的运用,伤亡的人数,还是双方的士气上,我们这次都是战胜的一方,战胜者,应该继续鼓舞士气,而不是匆忙放弃现有的成果和优势。”
“而如果各城之兵倾城而出,与秦军对战,我们是没有必胜把握的。因为我们这四十万军中,有三十几万都是新募的新卒,守城尚可,一旦与秦军阵战、野战,根本就不是秦军的敌手。”
“况且,这十几个城池的将领和士兵,互不熟悉,缺乏配合,虽然听起来有四十万之众,但真正对阵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这样的士卒,如何敌得过经年作战的秦之虎狼。”
公孙敖道:“如你所说,本大将军早有考虑,募集的兵卒,业已经过一个月的训练,可以上阵。至于配合问题,这十几员战将,都出自大梁军中,到时,我可派一将军,出城统兵,那样,就能解决统一指挥的问题。”
陈平见说,也不和公孙敖在这个问题上僵持,那样谁也说服不了谁。他转而说道:
“问题是,如果战不利,那就会兵败如山倒。外部的所有城池都成了空城,秦军可以兵不血刃、唾手可得。到那时,我们大梁可就真的成了孤城,魏国也就成了大梁国了。”
“那时,我们困守孤城,秦军没有了沿途城池的游击骚扰,解除了后顾之忧,甚至可以就地补给,那样秦军就可以常年围城,更可以放开手来,专心对付大梁。”
“更主要的,外城不仅损失的是几十万的魏国战斗力,而且还丢失了大梁大多数守卒的家乡。一旦尽落敌手,势必会连累大梁守军的士气,到那时,人心浮动,将令难服,城池可就真的难保了。”
“所以,约兵勤王,实非上策,还望我王、大将军阁下三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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