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道:“自陈王在城父兵败身亡后,楚国已经无首,景驹自立,尚不能服众。”
“而楚王的后裔,多在民间,不为人知。即使有后继,恐怕也得依靠手握军旅的能臣。”
“当今,四国皆立,唯楚、韩尚无君主,楚国地广人多,反秦之势已经燎原,早晚还会有人立楚。”
“当今楚地,举目望去,能成气候的恐怕只有项梁一军。”
“一是项氏在楚境的基础比较雄厚,部下众多,振臂一呼,云集响应。”
“二是项氏历代楚将,颇知兵事。现今的时期,谁掌握军队,谁就主动,谁打的赢秦军,谁的势力就会膨胀。”
“所以,未来我看好项梁的发展,也许,对付章邯这样的强敌,只有项家军能有所作为了。”
沛公听罢,点了点头,沉吟了一下,又道:“依子房之见,下一步该当如何呢?”
张良道:“沛公既然要借兵,向谁借,不都可以么?”
沛公仰头哈哈大笑道:“子房说的太对了,向谁借不是借呢?这话说得好。”
张良看着沛公笑罢,又颇有深意地试探道:“不知沛公借军之后,如何呢?”
“嗯?”沛公见问,一愣,旋即明白了张良的意思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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