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醒来,见天已大亮,忙轻点人数,准备出发。
轻点完毕,结果发现少了五个人,其中就有昨夜去给他买酒的那个人。
刘邦心下明白,那人知道自己喜欢喝一口,故意诱导自己喝醉,便于连夜逃跑。
既然跑了,做为独立押解的刘邦也无力去抓捕,只能带着剩余的役徒,继续向前走。
等他集合起队伍,走到中午,又有两个人,借着“屎道”逃遁了。
见那两个人,拼力逃去的背影,刘邦没去追赶。
一个是自己没那个脚力,跑不过也追不上;一个是身边还有几十号人,不能丢下这些人去追两个人,那样等他追回来,谁知道还会剩下多少。
“这样也不是个办法,照这个架势,没等到咸阳,人就都跑光了。”刘邦一边走,一边苦恼着。
这也难怪,此次押送都怪自己大意了,没有仔细思量此行的风险。底下这帮役徒都议论了些什么,刘邦又不是耳聋,精明的他,早就借着风,听进他的耳朵里。
对于役徒们,不顾被消除户籍的危险,宁愿成为流民,也不愿去骊山的原因,刘邦也心知肚明、
“他们是不想最后被封在墓室里,成为殉葬品,所以才逃跑。”
“蝼蚁尚且惜命,何况这活生生的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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