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拿定主意,对周勃说道:
“将军,我们此行可是风险很大呐。”
周勃看着陈平道:“可说不是呢。”
陈平见说得投机,有道:
“樊哙是皇帝的老部下,劳苦功高。况且他又是吕后的妹夫,可以说是皇亲国戚,位高爵显。”
“眼下,皇帝正在气头上,让咱俩去斩恶他的头,万一皇上后悔了,我们怎么办?”
“再说皇帝病得这么厉害,再加上樊哙是吕后的妹夫,她们姐妹二人必然会在皇帝身旁搬弄是非,到那时难免会归罪于咱们两人。”
周勃也说道:“可不是,我也担心这个结果,弄不好,里外不是人。”
周勃一时没有了主张,思考了一会儿,便试探陈平道:“难道把樊哙放了?”
陈平摇了摇头说道:“放是不能放的,那样对皇上没法交待。”
周勃道:“杀又不能杀,放又不能放,那你说怎么办,”
陈平见时机成熟,就把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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