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我也是被吕秀的举动所吓了一跳,因为我从未见过吕秀办事如此洒脱过,像他这种人,不应该是细细考虑,思量之后,再做定夺吗?!
可是吕秀却没有,见我没有任何其他杂事后,便直接是拉着我的手腕一路往外走去,娄师匠也是将我们送出了院门,期间没少嘱咐让我们小心,别是被那些毒蛇怪虫咬了。
只有在娄师匠旁的小柔,一脸着急,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,但最终还是随着娄师匠仓促的关门之声,“砰”地一响,一切便已落定了。
而我这时再看吕秀的脸,吕秀那阴冷的脸上已是挂满了怒火,他伸手掂了掂口袋,后是长出了一口气,拉着我便是出离了此巷。
“这老东西还真是会盘算呢!”吕秀坐在一旁的台阶上,暗自骂道。
我已觉出了不对,但要说对方为何让我们去镇外挖寻湿土,我与吕秀都无法猜出其中的答案,更被说判断出对方的意思了,于是只能在蹲在这巷口处,埋头思索了起来。
“哎,你也觉得这土古怪?”待好久之后吕秀才回头问向了我。
“当然,一股血煞气,还是孩童的血煞气,能不古怪吗?”我挑了挑眉头朝吕秀说道。
吕秀也是咂舌一声,后又是举着这袋湿土问:“为何?”
“为何?我还想问为何呢!这不是不懂这土到底是什么来由嘛,所以只能是过去看看咯,话说那日行走在泥湿地里,我也未感觉出同样的血气啊。”我不禁是凝眉思索了起来。
而吕秀则是说道:“这封闭之屋与自然之景能没有区别吗?”
我点了点头,吕秀说的也对,毕竟是在密林野地里,血气哪儿有那么容易被我捕捉到,而我捕捉到这股子血气,也仅仅是娄师匠那屋中的一亩三分地呢,封闭狭窄的空间,自然是能捕捉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