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老辈有话便说,身为晚辈自当是谨听教诲。”我严肃说道。
“好!”吕老邱踌蹴的点点头,双眼就顺向了窗外,不知为何我却感觉对方似有些疑虑,但这个念头刚一闪去,吕老邱便又是沉重的拍了拍我的手腕,“唉,师弟不知,我要说的便是我家孩儿吕秀的事!”
“吕秀?”
我猛地一怔,不知吕老邱到底是何意了。
“对。”吕老邱点点头,眉梢皱起一念牵挂,“阴湿浊体,虚青白水,若不近火旺之人,增补阳华之气,则命悬危急啊,更不用说我教得他那一身偏僻走阴的秀春功法,更是耗他心中真气呐。”
我细细一想,怪不得近日吕秀要比往日阴柔许多,但身体力劲却格外猛壮呢,看来都是那秀春功法的问题。
可我又想询问吕老邱,既然已知吕秀的体质,却为何还要传授他秀春功法?!
但碍于吕老邱为长辈,这句话我也只得是藏纳于心中了。
“要知那秀春功法本身就是以阳华之真气化为外劲的功法,可如若不用增补寿元之物,那这功法便就成了沁入人身的毒药了啊!”吕老邱叹息几声,我自然是知道吕老邱担忧吕秀的性命。
但要说增补寿元之物?
我便忽想起了前几日福禄果之事,怪不得吕秀朝我多要了几颗,估计也是为了压制体内阴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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