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是郎俊的父亲接待的我们,我还带了两个人一起,让他有些意外,我说是之前郎俊一起玩的,所以想来看看。
大厅里设置了灵堂,原本还算奢华的装修,此时只剩下了黑白两色。看着在角落哭泣的郎俊母亲,和灵堂前面静静烧纸钱的郎俊父亲,我悲从中来,情绪被冲击到了顶点,感觉就要哭出来了。
一起开过黑,一起泡过妞的队友,就真的走了。
我们三个肃立,深深地鞠了一躬,表示对死者最大的缅怀。
我安慰着郎俊的母亲,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况且,郎俊还有一个妹妹,突然失去哥哥,还需要大人来支撑。
在我安慰郎俊母亲的时候,蒋彪在家里大概查看了一圈,对着我摇摇头,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他给我做了个手势,就出门上楼了。
过了许久,蒋彪打来了电话,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没有。
“快出来,我刚刚在楼顶往下看,找到问题所在了。”蒋彪在电话里说道,急促的声音能够听出来,他正在通过楼梯往楼下跑。
他从来没有坐电梯的习惯,感觉那就跟一个铁棺材一样,没有爬楼梯来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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