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族长,你觉得呢?大家都没有意见。”陈族长有些无奈的对冯族长说:“这是大家的意思,恐怕你要狠狠心,大义灭亲了。”
冯族长听到这话,感觉到也许真的只能让儿子挨一顿板子来平息这件事了,虽然挨了板子,至少还能让他暂时留在道家,不会将他赶走。
他只是害怕冯仁义死也不说出我在哪儿,他而且害怕自己的儿子就此以后不再认他这个父亲。
就当狠下心要同意的时候,一个白须老者站了出来,这老者刚好就是从冯仁义爷爷身边走出去的。
走到会场中间,说道:“老夫有些异议,也有些疑问,想让大家给老夫解答一下。”
“玄老,您怎么出来了?”陈族长见这个老者站出来,稍稍有些不悦,问道。
冯仁义告诉我,这个白须老者是陈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,不过却没有实权,叫做陈玄。他本人上了年纪,也不想再管家族里的事儿了,整天乐得自在,和冯仁义的爷爷等几人一天品茶赏花游山玩水。
陈玄老者回答:“我们几个人私下对这件事有些讨论,觉得事情不像你们说的那样,所以想问问清楚。”
“玄老,您问吧。”陈族长示意陈玄可以开始了。
可以看得出来,陈族长不想有人出现横生枝节,我估计也就是趁着强迫冯仁义受罚,为了减少受罚数量,然后将我交待出去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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