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慢慢的走到院子里了,脚步很轻,一点声音都听不到,这蹑手蹑脚的还真是个练家子,连一点声音都不出。
她来到院子里之后站定了脚步,整个脸藏在阴影里,我根本就看不清楚,只是但从穿着看,跟这附近的村民也差不多,只不过比大部分稍微前卫,稍微更有气质一点。
站定之后,来回的在几个房间之间寻看,又仔细听听,看起来想要听清里面人说话的声音。
可是接连听了几个房间之后,她愣在当场,自言自语道:“他们都是谁啊?为什么月儿不在?”
这句话虽然是她自言自语,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,只因为这夜晚太安静了。
月儿?难道这是唐月的亲戚什么的吗?
我将手里的棍子放下,仍然立在旁边的墙上,从暗处走了出来,刚出来就问道:“请问这位是唐月的亲戚吗?”
那女的好像被我突然出现给吓了一大跳,惊的叫了一声,立马止住了,反过来问我:“你是谁啊?你们都是谁啊?为什么在我家里?”
她家?唐月说过,这么些年只有唐月和她母亲相依为命,难道这个女的是她的母亲?她母亲不是死了么?
“难道您是唐月的母亲?我们都是唐月的同学啊。”我刚猜测到,就问出了口。
“同学?你们是月儿的同学,那月儿在哪儿?我怎么没发现她?我确实是她的母亲。”她回答道:“可能月儿跟你们说过我的事儿,你们不要怕,我就是来看看月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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