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四人吃过午饭,出了营地就向村中走去,营地巡逻的士卒接到了通知,对四人并未阻拦。
一路上,目光所及,到处是黄橙橙的麦田,有老人带着四五岁的孙子正在田地里干活,张辽几人上前问道:“老丈,今年的收成看起来不错,怎么你一个人在此忙碌,家中其他人呢?”
老人看起来头发花白,可能有点老眼昏花,并未细看,以为是县衙里的人,笑着说道:“今年收成不错,儿子儿媳在旱地里收割粮食,这几亩水地可是县里的,马虎不得,老汉不放心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“哦,老丈对于将一亩地收成一半交于县衙,可有什么意见?”
“能有什么意见,种子全是县里提供,地也是县里的水田,县令没来之前咱们过的什么日子?辛辛苦苦忙碌一年,连饭都吃不上。今年收成不错,待粮食丰收,留足一年的口粮,还可以给孙子添几身衣服。”老人笑呵呵的说道。
话匣子一打开,就停不下来,只见老人又说道:“家中两个大一点的娃都在学堂上学,每月领到的粮食基本上都够全家食用,也是老天开眼,将刘县令送到了我们这里,老汉穷苦了一辈子,临老了才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怎么,你们孩子在学堂上学,县里居然还发放粮食?”张辽好奇的问道。
估计老人没听出来张辽话中的问题,稀里糊涂的说道:“两个孙子都在学堂,每月能领六十斤粮食,就这,前几年都够全家吃三个月的了。明年老汉打算给县里建议一下,哪有送娃去学堂还倒过来领粮食的!想占县里的便宜,打死老汉都不同意。”
张辽四人听的惊奇不已,尤其是张辽,想起小时候为了去学堂,父亲可是每年将地里的一半收入都交给了先生,就这学堂里的先生还嫌弃不已,只是在学堂拐角处摆了一个课桌,让年幼的张辽站在那听课。
四人继续在村子里转悠,直到夜幕降临,四人才走出村庄,心情激动的回到了流民所在的小树林。
张辽将村中的所见所闻告诉了身边的青年们,众人听完后也是瞠目结舌,要真是这样的日子,自己在睡梦中都会笑醒!
“大家怎么看?”张辽看向众人,语气严肃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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