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明白,陈登刚当上这徐州牧不久,急于树立威信,所以他竭尽全力抵抗袁术,之前他与袁术都损失惨重,过不了多久,等他兵力更弱,手下将士更加疲惫之时,就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时机,这么说你明白了吗?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糜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那我现在要抓紧时间多囤积一些粮草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哈哈,大舅哥厉害,一点就通!为了帮你争取徐州大权,妹夫我还要再帮你一把!“
喝酒结束后,郭嘉和糜竺来到书房,糜夫人亲自替郭嘉研墨。
才子佳人,**添香,还未提笔,郭嘉和糜夫人就已眉目传情,眼含笑意,弄得糜竺尴尬无比。
“嗯哼,小妹,墨研好了,先下去给大将军沏一壶茶!”
糜夫人正欲离去切茶,郭嘉立马叫住:“夫人,不用麻烦了,我这一会儿就完事儿,待会儿咱俩回房间再喝茶。”
郭嘉手持毛笔洋洋洒洒写着,糜竺在一旁默默念着:“吴景亲启,孙坚在世时,吾与其交往密切,互为知己。昔日袁术以孙坚妻儿为人质,夺传国玉玺,汝已忘乎?今汝为袁术之鹰犬,夺广陵之地,欲与吾为敌乎?汝当谨记,汝姊吴夫人及外甥孙策、孙权皆在洛阳,吾不忍以旧友妻儿为质,忘汝三思!”
郭嘉写完后,盖上“汉大将军”印,让糜竺派人前往广陵交给吴景。
糜竺看到郭嘉竟然还有这么一手,感到由衷佩服:“没想到大将军对朝廷官员之间的关系了如指掌,厉害厉害,吾混迹官场数十载,也弄不清楚许多人物渊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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