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见杨老头的脸,但是他的语气挺和气的,听起来不像是坏人,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,白衣人看起来也人畜无害,但是行事卑鄙无耻,无所不用其极。
我进屋坐下来以后杨老头问我:“你叫严松对吧?”
我点点头。
杨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其实你不用紧张,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蛊虫,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体内的蛊虫吧,这几年打倒封建迷信闹得沸沸扬扬的,我们这些有‘手艺’的人是越来越少,能遇到同门真是缘分。”
我还是没有说话,我不确定杨老头悲天伶人的样子是不是装的,我只能继续保持沉默,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杨老头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道:“其实你不用紧张,我并没有怪你偷师,炼制蛊虫的手段本来就是我们从苗族哪里偷学来的,自身都不正,那就更没脸说别人了。”
老院长见我不说话,插话说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去弄两个菜,老杨一会你和严松一起在我这里喝两杯。”老院长不等我拒绝自顾自的进了厨房张罗去了。
我没有说话,杨老头也没说话,我好像感觉到他在看我,准确的说是看我体内的蛊虫。气氛很压抑,我只好开口说道:“其实这个蛊虫并不是我养的,当初有人下蛊害我,结果这些蛊虫没有害死我,反而和我从敌对变成了朋友。”
“怪不得,原来是这样。”杨老头拍了下大腿继续说道:“你这算是误打误撞进了我们这行,不知道你对我们这行有没有兴趣?”
我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,孙老头多弄几个菜,今天我要多喝几杯。”杨老头见我点头变的异常的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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