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战车营打铳,中间弓箭手射箭,下面刀牌手迎敌。这样的阵型加上前面两排战车,简直就是铜墙铁壁,杀场绝阵!
楚杰这小子,真缺德啊!楚杰背负着手,目光淡然的望过去,那女人想挣扎着站起身,可惜手臂反剪捆着,又受了伤,挣扎了几下又跌坐了回去,并发出一声痛哼,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看不好长的怎样,乱糟糟的秀发披散开,掩住了半张脸,头发上沾满了泥土和枯草叶,狼狈的不能再狼狈,露出的半张脸也是血迹斑斑,凝固的血迹又沾着土,不过身材却很好,胸前鼓鼓的两大团,随着剧烈的呼吸轻轻抖颤。
俘虏绝大多数都望向她,带着急切和担心的眼神。
楚杰笑了笑,"你让住手就住手,本爷多没面子。”
女人冷哼了一声,"狗王爷,要杀要副朝我来,不要难为这些手无寸铁,毫无反抗之力的百姓。”
一帮士兵顿时怒火迸发,要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娘们,刚缴了械,就变善良的老百姓了,你怎么不去死啊,这和花楼的娘们提上裤子就想立贞节牌坊有什么两样。
"一个娘们,你们激动什么。”楚杰抬了抬手,阻止了激动的士兵,"和一个刁妇讲道理,纯粹是找不自在,她上下两张嘴,想怎么喷就怎么喷,她说这些人都是良民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"你,你,你"妇人气的浑身哆嗦,显然羞愤的不轻,"你堂堂狗王爷......说出这等无耻之言,简直不要脸。”
那些俘虏也全激奋起来,仿佛侮辱了他们父母,一副要**似的,边向楚杰这冲撞边破口大骂。
想冲到楚杰面前自然没可能,一帮围着的士兵举起枪托就开干,将一干匪众砸的人仰马翻,不过,还真有悍不怕死的,砸倒了又挣扎的跳起来,疯狂的往前冲撞,若不是反捆着手,怕是已经和兵士厮打起来。
楚杰眯起眼睛,绽起丝丝戾气,"杀.....”
"噗!噗!噗.....”士兵瞬间调转枪身,亮出寒光闪闪的刺刀,猛的捅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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