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给我闭嘴!”李香君冰冷的盯着莺儿,"本小姐让你去便去,本小姐都不怕,你怕什么?"
莺儿猛打了一个哆嗦,接着施了一个礼,”奴,奴婢遵命。"
莺儿洗过脸,又换了身衣服,定了一会神,这才出了府。一路上都紧张兮兮的,细心些的都能看出问题,不过,一路出了王府,倒无人盘问,也没人关注她。
如今老马也找了一份工作,拉钢铁厂的钢渣,送到几里外,上午三趟下午三趟,据说是用来铺路基的,不过,老马并不清楚怎么用,送到地方后会装上另一驾马车,那马车是在两条铁轨上跑的,他拉三趟,才勉强够人家一趟拉的。
他打的是散工,一天一结算,每天能赚三十厘银钞,去除给马添料,再去掉房租,一天能剩二十几厘,赚得虽不多,但是他一个人足够用了,偶尔还能买点肉和酒。
福州的房价比较贵,但是粮食很稳定,一天赚的钱,就算是买精米也能吃上两三天。这天下了工,老马提了一瓶酒,又买了一只烤兔,赶着马车向回赶去。
他租住的房子在城外,两间土坯茅草房,独门独院,至于原主人早已进了城,并在城里买了房子。
老马赶着车,还没到家门口,隔着矮墙就瞧见院内站着一条娇俏的人影,老马心头顿时火热起来,别看老马长的老,年纪也就四十刚出头,还是有一定需求的,尤其这一段时间很滋润,需求方面也水涨船高。
将马车赶进院内,篱笆门一关,顾不上给马卸车,搓了搓粗糙的老手,一把将莺儿拦腰抄了起来。
莺儿身子一紧,闭起眼眸连做了几个深呼吸,才渐渐放松下来,但眼底深处却透着厌恶嫌弃,这老马又丑又老,又干了一天的活,一身黏糊糊的臭汗,都不知多久没洗过澡,衣服都透着馒味,可莺儿毫无办法。
"老马,小姐让我来办事的。”
老马嘿嘿一笑,"可不是来办事的,先让爷办完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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