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杰背负着手,一脸的惋惜,"薄皮棺材本王都准备好了,真特么的不给面子,你说你都这德性了,就不能痛快点,把那一口气咽了,太家看着都舒坦。”
田弘遇充耳不闻,无比坚强的走出了门,哆哆嗦嗦,颤颤巍巍,就像粗坯烂木支架起的破窝棚,无论风吹雨打就是不倒架。
楚杰眼神中浓浓的失望之色。
那衣襟血洗的似的,那口气呼啦呼啦的就那么执着,非得再坚持两年,图什么呢?
楚杰真心想把这老跳蚤给气死,这老家伙对权力的贪婪简直到了不要脸地步,病得都快不行了,还四处蹦鉱,临死前还给自己封了个左都督。
若是这老家伙提前死了,陈圆圆进不了京,和吴三桂勾搭不上,说不准大明王朝还真能多挣扎几年。
难不成本王去干那倒灶的事,先一步将陈圆圆给劫了?
让她来祸害本王?
可本王不善于抢女人啊!
站在楼梯上的三个女人,惊疑不定的望着楚杰,暗惊这姓楚的王爷好大的胆,竟把个国丈爷气得吐血不止。
本来还担心,神仙打架,她们怕是要倒霉了,没成想国丈爷先痿了。
既然国丈爷痿了,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了。卞玉京心里凄苦,这大概就是奴家的命运吧,就像摆在架子上的货物,谁争谁抢,完全不会理会自己的想法。
可是接下来却懵逼了,作为胜利者,不是该干胜利者的事了吗,怎么没反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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