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年关越近,范贵妃的脸色越不好看,到了腊月二十九终于忍不住了,"那混账东西到底去哪了,你们老实给本宫交待。”
柳如玉和李双儿忙跪倒在地,李双儿到现在还是一脸懵,殿下去哪她哪里知道,反正不是她弄丢的。
柳如玉是知道一些的,却也不是太清楚,只是知道在杭州,可也不敢和母妃说呀,说了这个年就没法过了。
只好还拿做生意来糊弄母妃,说殿下刚把牛买到手,牛价就暴涨了,殿下转手就把牛卖了,然后又跑去北方购买牛去了。
柳如玉还选了一些从杭州运回来的珠宝来讨母妃开心,说是楚杰派人送回来给母妃赔罪的。
若是平时送这些范贵妃还能开心一下,可儿子不能回来过年,就算送座金山也开心不起来。
范贵妃自是不能理解,一个王爷整天做什么生意,缺那点银子吗,就算是想做生意,派别人去不就成了。
将楚杰骂了一顿,顺便把俩个儿媳也骂了一顿,尤其是李双儿,整天就知道玩,连自己男人去哪都不知道,都在那混账东西房里一年多了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男人在外边越玩越心野,等那混帐东西再带回几个看你咋整。
李双儿这回真着急了,每次被逮住都被母妃拿肚子说事,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再没动静,怕是母妃就看不上她了。
抹着泪缠着柳如玉不放,"求求你姐姐,就告诉双儿吧,姐姐有什么秘法,为什么总能怀上,双儿却一个都怀不上......”
柳如玉事多着呢,被缠的没办法,只好道:"晚上来我房睡,我再仔细告诉你。”
这个年果然没过太好,春节晚会范贵妃只看了一半就不看了。好在有和平分心,抱着范贵妃的脖子,"猪母猪母”的叫。
也是难为这小家伙了,如果普通家庭这奶奶早就叫清了,非得叫祖母,那就对不起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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