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帮狗官脸色变了变,他们做过什么,心里自然清楚的很,官场就是这样,官官相互,揪出一个就拖出一大嘟噜。
何况,熊维翰虽贪婪,却从不吃独食,他吃肉,下属官员也都能有汤喝。
楚杰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,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"本来,本王还担心这个王位怕是坐不下去了,准备和你们来个鱼死网破,把你们全剁巴了,回京请罪去,不过,在看到这个账本后,本王的心就放回肚子了。”
一帮狗官额头瞬间冒了一层毛毛汗,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楚杰皮笑肉不笑道:"随便抄了抄就是一百多万呢,一个个比本王还有钱,女人比本王都要多。
皇叔正和李自成打仗,还要外抗野猪皮,朝廷连粮饷都发不下去了,皇叔愁的都快将皇宫拆了卖了。若此时,本王将这些银子送给皇叔,皇叔就算是再怒,最多削了本王的封地,甚至都懒得招回京去,而你们怕是要进京了。”
熊维翰吓的脸上已笼罩上一层死气,他所干的事,样样都够杀头的,现在正值李自成造反,他却在这里干失民心的事,皇上不砍他砍谁?
童兴海瞥了熊维翰一眼,哆哆嗦嗦抱了抱拳,"还请齐王殿下给我等罪官指条生路,我等都是上有双亲,下有妻儿,求王爷饶过我等一命。”
不得不说,这些狗官确实很懂事,很上道。楚杰冷笑道:"按本王的脾气,绝对咔嚓了你们,不过,当今天下局势不同,整个大明内忧外患,随时都有倾覆之险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......"
项策猛回过身来,表情狰狞,"你休想胁迫我等随你谋反,项某宁死不从。”
"哈哈哈"楚杰一怔,忍不住大笑出来,"即便本王谋反,也不会用你这等废物,你连让本王拉拢的资格都不够。”
项策脸色难看之极,气的浑身直哆嗦,对于他这种只活在自我催眠中,身边皆昏臣,唯我独清醒,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家伙,一句不值一用的"废物",绝对是致命的羞辱。
楚杰倒是一阵冲动,干脆将家伙剁了算了,没什么能力还骚包,仿佛空有抱负无人识一样。不过,这家伙确实没什么大错,总不能因为不爽就砍了。楚杰思索了一下,忽然心中一动,"本王弄了一个办公厅,正好还缺了一个掏粪工,你就去干那个差事吧,敢有半点不老实,别怪本王心狠手辣,把你孩子老婆全剁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